骨还是那么高,鼻梁还是那么挺,下颌线还是那么锋利。
只是脸颊深深地凹下去了,颧骨突出,眼眶下面全是青黑色的淤青,嘴唇干裂得全是血口子。
“他身上的黑色素在褪。”
“砚霜,你看,他的肤色在恢复。那些针孔正在吸收你的解药。”
沈砚霜伸出手,把两根手指按在陆执的手腕内侧。
脉搏很微弱,很不规律,有时候跳几下就停一会儿,停了很久才又跳一下。
可它在跳。
她松开手,站起来,退后两步。
“他还活着。”江逐云惊喜不已地又说了一遍,“砚霜,他还活着!”
“命挺大啊。”沈砚霜挑了挑眉,“快把他弄进去,得赶紧去找医疗舱,他这状况撑不了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