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后舱里,江逐云和陆执横七竖八地躺在金属地板上,血从他们身上渗出来,汇成一小摊,在颠簸中慢慢扩散。
沈砚霜连忙把操纵杆推到最前,飞船贴着沙尘暴的边缘全速往回飞。
飞船跌跌撞撞地落回矿洞口的时候,沙尘暴已经全面登陆了。
沈砚霜关了引擎,从驾驶座上站起来,腿一软,扶着椅背才稳住。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后舱,低头看着地上那两个人。
江逐云侧躺着,蜷成一团,手还保持着搂抱的姿势,即使已经失去意识,手指也没完全松开。
陆执仰面朝天,嘴唇张着,呼吸却浅得很。
沈砚霜弯腰,抓住江逐云的胳膊往自己肩上搭。
他比看起来重得多,肌肉在失去意识后变成了一堆死沉的重量,她咬着牙把他从地上拖起来,半拖半扛地往舱门挪。
矿洞的门离飞船只有十几米,但在沙尘暴里,这十几米像一场马拉松。
她拖着江逐云冲进矿洞,把他放在壁炉旁边的地面上,转身又冲回飞船去拖陆执。
陆执更沉。
他比江逐云高半个头,骨架也大,虽然瘦了不少,但那一百六七十斤的体重压在她一个雌性身上,还是太重了。
沈砚霜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,他的脑袋往后仰,后脑勺磕在舱门框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没空管这些。
拖着他走过那十几米的风沙走廊,把他扔在江逐云旁边。
赶紧把门关上,风的呼啸声被隔绝在外。
沈砚霜靠在门上,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找回一点力气。
她点亮能量石,蹲下去查看他们两个的伤势。
这两个雄性浑身血肉模糊,战衣也已经破得不成样子。
江逐云那件从肩膀到胸口被撕开三道平行的口子,边缘参差不齐,是爪痕。
最深的一道从锁骨斜着拉到胸口正中,皮肉翻卷着,露出底下白森森的肋骨。
他的手臂上、腰侧、大腿外侧,全是类似的伤口,有的已经不再流血,伤口边缘发白,是被冻的;有的还在往外渗血,混着沙粒和碎布,触目惊心。
陆执更惨。
他的战衣几乎整个被撕碎了,上身只剩几片碎布挂在肩膀上。
胸口的伤比江逐云还重,一道爪痕从右肩拉到左腰,斜着贯穿了整个躯干,伤口深得能看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