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搓了两下。
“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他小声嘟囔,“用手量就用手量,用光脑就用光脑,反正都是量。老子还不乐意被人摸来摸去的呢。”
搓了两下,又停下来,看了一眼沈砚霜的背影。
“他是你的侍夫,你跟他调情就调情,老子又没说什么。”
“老子又不是你的谁,用得着避嫌吗……”
“你有意见?”
沈砚霜的声音从桌边传来,淡淡的,听不出情绪。
陆执梗着脖子说:“没有。老子能有什么意见?他是你的侍夫,你跟他调调情怎么了?天经地义的事,老子管得着吗?”
说完又补了一句:“老子才不稀罕。”
江逐云站在旁边,嘴角弯起来。
他走到沈砚霜身边,轻轻握住她拿裁刀的那只手,把刀从她指间抽出来,放到桌上。
沈砚霜抬头看他。
他笑了笑,轻轻把她那只手举起来,翻过来,露出掌心。
掌心里有一道浅浅的红印,是刚才握裁刀太久勒出来的。
他的拇指按在那道红印上,轻轻揉了揉。
沈砚霜的睫毛颤了一下,没抽手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掌心里,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