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？”
“你知道老子是谁吗？北辰帝国第三军团副指挥陆执！老子手底下死的人，比你见过的都多！”
“有种就杀了老子！来啊！开枪啊！”
他挣扎着想起来，被能量锁压制得动弹不得，只能在地上扭动。
江逐云低头看着他，嘴角扯了扯，“听见了？就这德行。”
沈砚霜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蹲下去，和他平视。
陆执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他盯着面前这张溃烂狰狞的脸，眼底的嫌恶一闪而过，却很快被更深的诧异取代。
这雌性明明丑陋不堪，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寒星，冷得让人心悸。
“你谁啊？”
沈砚霜一言不发。
她就那么蹲着，低头看着他，目光从上到下，从下到上，慢慢打量。
陆执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毛。
他在这鬼地方被关了一年多，精神核被毁，异能全失，每天被霍三通那个老东西折磨。
他不知道被关了多久，只知道外面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，只有他还活着。
活着有什么用？还不如死了。
“看什么看？”他吼道，“要杀就杀！老子不怕！”
“你以为绑了老子能干什么？威胁北辰？拿老子换钱？做梦！”
“老子被关了一年多，北辰那边早当老子死了！没人会来救老子！”
“你要是个有种的，就开枪！给老子个痛快！”
沈砚霜面无表情的听着他吼，等他吼完了，喘着粗气瞪着她，她才慢慢开口。
“吼完了？”
陆执愣了一下。
沈砚霜站起来，转身看向江逐云。
“把枪给我。”
江逐云把腰间的配枪抽出来，递给她。
沈砚霜接过枪，走回陆执面前。
枪口对准他的眉心。
陆执仰着脸，盯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，眼底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解脱的快意。
“来啊。开枪。”
沈砚霜的手指放在扳机上。
她看着他，看着那双淡金色的眼睛，看着那里面燃烧的求死欲。
“你想死？”
“想！”陆执吼出来，声音嘶哑，“老子早就想死了！被关在那破地方，每天被那老东西折磨！生不如死！”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？精神核被毁！异能全失！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关在笼子里！每天有人来抽你的血！割你的肉！研究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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