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问,新来的那个雌性关在哪儿。今天早上又问了,问那张脸还能不能好。”
江逐云的眉头皱起来。
张书仰继续说:
“霍三通那人,表面上一本正经,背地里什么龌龊事干不出来?他要是真想动那雌性,你拦得住?你是能打过他还是能把他弄死?”
“他是监区长,你是教导员。人家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你调走。到时候那雌性怎么办?”
江逐云没说话。
张书仰掐灭烟头,站起来:
“老江,听我一句劝。这事儿你管不了。那雌性落到这地步,是命。你救不了她的命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:
“再说了,雌性是什么东西?这世上最冷血的生物就是她们。得势的时候,连正眼都不看你一眼。落魄了,为了活命,什么话都说得出来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她现在要是给你个好脸色,那也是装的,是为了让你帮她。你可千万别陷进去。”
门关上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江逐云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远处,那片囚犯宿舍区亮着几点昏黄的光。
他知道哪一扇门后面是她。
张书仰说的那些话,他一句都反驳不了。
雌性是冷血的。
她更是冷血中的冷血。
六年前她看他的眼神,和看一只会动的木头没什么两样。
可现在——
他想起昨晚。
她站在星光下,对他说:“那我来做你的雌主。”
眼神冷冷的,语气淡淡的,没有一点情绪起伏。
他知道那是假的。
是拉拢,是交易,是她为了活命使的手段。
可他还是——
嘴角忍不住往上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