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,疼得她想叫又叫不出来。
她跪下去,双手撑着地,浑身发抖。
电流停了。
她大口喘气,嘴里全是血沫。
有人走过来,一把揪住她的后领,把她从地上拎起来。
是另一个监管员。年轻一些,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F-7749。斗殴。跟我走。”
他拖着她就走。
沈砚霜踉跄着跟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个雄性还躺在地上,周围围了一圈人,有人蹲下去看他,有人抬头看她的方向,目光里什么都有。
她收回目光。
监管员把她拖进一间平房。
是警卫室。
里面很简单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排刑具。
那些刑具上有干涸的血迹,看来是教训过不少人。
监管员把她甩在地上。
她趴着,脸贴着冷硬的水泥地,起不来。
脖子上的能量锁还在发烫。
监管员走过来,手里拎着一根棍子。
是一根实心的铁棍。
他严肃地说:“在这儿,斗殴是大忌。你今天打了人,明天别人就能打你。今天你把他打残了,明天他就能把你打死。明白吗?”
沈砚霜没说话。
她趴在地上,动不了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
她还是没说话。
棍子落下来。
砸在她后背上。
疼。钝钝的疼,从骨头里往外钻。
“明白吗?”
“……”
又一棍。
砸在腰上。
“明白吗?”
“……”
又一棍。
砸在腿上。
“明白吗?”
沈砚霜趴在地上,嘴里的血喷洒了一地。
她脸上挂着惨烈的笑容。
一周前,她在沈家,沈明玺见她成了假千金,他说他想笑。
现在她趴在这个不知道什么鬼地方的警卫室里,被人一棍一棍地打,她也觉得自己想笑。
笑什么?
笑自己。
笑自己从小被当天才养大,现在趴在地上像条死狗。
笑自己几个月前还在军事学院训练,现在被一棍一棍打着问“明白吗”。
笑自己三天前还想着活着,现在觉得死了也行。
棍子还在落。
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她已经数不清了。
疼到最后就不疼了。
只剩下麻,只剩下木,只剩下身体在颤抖,不受控制地抖。
那个声音问:“明白吗?”
她张了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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