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帽子有什么区别?
他一个反贪局副局长,如今又是干事的年纪,你让他去守仓库、看档案?
你还说这是培养?你们这是糟践人!”
“陈老,这话可就不对了!
干部轮岗是政法系统的优良传统,不是我季昌明独创的。
再说,这次的调整意见,是政法委高育良书记亲自批的,我也就是个执行者。
您要是对安排有意见,要不,我这就把育良书记的电话给您,您亲自跟他沟通沟通?”
季昌明说完,故意把座机往陈岩石的方向推了推。
陈岩石一听高育良,火气更盛。
他瞪着座机,呆愣当场。
这个电话,他怎么敢打?
这辈子,他和高育良可没有什么老领导之说!
人家高育良起步就是吕州政法委书记,那时候他在省检,最多有一个指导权!
看着陈岩石的窘迫,季昌明心中老怀开慰。
自己受了他这么多年的气,终于出出来了!
开心!
虽然心里高兴的想要打套天罡童子功,但是脸上关切之色,却是越发诚恳。
“陈老,我记得当年您老说过。
无论什么岗位,都是组织在培养干部!
陈海同志还年轻,先去冷一冷、磨一磨。
将来有机会再回一线,思想会更成熟、步子会更稳。
这可是多少同志求都求不来的培养路径啊!
陈老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