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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东这地方,怎么说呢……
别人是铺好了铁轨再发车,汉东是车先跑起来,跑的同时呢,铁轨再一段段往前铺。
车在跑,轨也不断的铺,大家伙都习惯了。
所以说,一旦有人突然要停车换轨,哪怕是减速加速,车厢里的人就会觉得不舒服。
当然了,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。”
说完话,田国富看着沙瑞金还在气愤的神色,顿时翻了个白眼。
你到底听没听懂啊?
汉东的车道,不是靠一把手的权威就能扳得动的!
你得先上车,适应一下车厢!
到时候再商量着来,不行吗?
赵立春不就是一直和大家同车共济,然后硬生生的被抬上去了吗?
你来汉东,到底是吃桃子来了?
还是打沉汉东来了?
怎么分不清个主次啊!
就算赵立春真的在汉东一手遮天,那你打掉他的爪牙不就行了。
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硬刻在汉东的这块铁板上呢?
咱就是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?
慢慢磨,也能把你沙瑞金的名字,烙印在汉东的经济发展轨迹之中呢?
“国富书记,省委是掌舵人!”
沙瑞金冷哼了一声。
“掌舵人如果连方向盘都摸不清,那这车还怎么开?
我不是要搞什么一言堂,也不是要跟谁过不去。
但是汉东现在这个样子,主意下面拿,项目下面定,钱下面花,省委还要不要统筹了?
财政审批集中到省里,又不是要把肉从他们碗里夹走,是为了把全省的盘子管起来。
党领导一切,省委统一部署,这是组织原则,是规矩!
怎么就有人敢说‘不唯上’?
这正常吗?”
沙瑞金越说,胸脯挺的越高,仿佛自己又回到了秦西那个说一不二的会场里。
田国富:&%*#@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