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岩石的硬，也不是钢铁的硬，而是一种……法则层面的硬。
仿佛这片天地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摧毁的兵器，所有进入其中的东西，都会被这种坚硬所同化。
山峰挺拔如剑，棱角分明。
空气中有细小的金色光点在漂浮，那是不灭金刚印经的道韵，如同悬浮在深海中的金砂。
沈云放慢速度，目光扫过这片陌生的大地。
没有见到幽冥子的身影。
他竖起耳朵，听了一阵周围修士的议论，才知道幽冥子连败两次之后，直接离开半神遗迹了。
“那幽冥鬼族的家伙，连输两次，怕是道心都碎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在青木域被周渡克制，在赤霄域被郝岩压制，换谁谁不崩溃？”
“走了也好，省得继续丢人。”
议论声在风中飘散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沈云没有在意。
他的目光穿过前方的山峦，望向了不灭域的中央。
那里，一道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，粗如山岳，通体暗金，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坚硬气息。
光柱笼罩着一座擂台。
擂台在光柱中沉浮，如同一座悬在半空中的太古神山。
擂台中央，一道熟悉的身影盘膝而坐。
深蓝色的长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，长发披散如瀑，在暗金色的光芒映照下，泛着幽蓝色的光泽。
她双眸微阖，气息平稳如海，身上同样缠绕着一道枷锁。
沈云径直飞过去，落在擂台下方。
他背负枷锁的身影极为明显，暗金色的锁链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，如同一条盘旋在身上的龙。
暗红色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，鬓角的黑发被罡风卷起，露出那张年轻桀骜的面容。
周围的修士们纷纷侧目。
有人认出了他，响起窃窃私语的议论。
也有些女修见到炎魔王出现，目泛桃花。
议论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在空旷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像是无数只蚊虫在暗处嗡鸣，带着好奇、猜测、兴奋和一丝幸灾乐祸。
“炎魔王！”
“他怎么来不灭域了？”
“他不是在玄黄域守擂吗？难道已经结束了？”
“结束了！十二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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