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在了"这件事可以成为操控朝政的契机。他说只要中书省和门下省照常运转,朝臣们就没有理由闹事。卢少傅则建议儿臣这三天不要露面太多,以免被人看出儿臣心神不宁——"他说到这又有些羞愧地低了一下头,"但儿臣没有做好。儿臣昨日在含元殿外遇见崔湜的时候,他看了儿臣一眼,笑了一下,说'殿下气色不佳,可是夜间不得安眠?'他那个笑容,儿臣觉得他像是知道了什么。"
沈清宴听他说完,心里把这几天的画面过了一遍。宋璟的判断是正确的——天子忽然不见这种事,最危险的不是实情本身,而是"不确定性"被利用来搅动朝局。宋璟用"偶感风寒"这个理由封住了朝堂上的公开议论,五姓七望就算私下有所察觉,在宋璟坐镇中枢的情况下也不敢贸然发难。
"你做得很好了。"沈清宴说,"这三天你撑住了,没有在人前失态,也没有让任何人抓到话柄。至于崔湜那一眼——他确实知道了些什么,但他知道的事情有限。他只能从你的气色和宋璟的举动中推断出'出事了',但他不知道出的是什么事。只要他不知道实情,他就不敢轻举妄动。"
李玙听完这话,肩膀终于松弛了一些。他把那块已经变温的帕子搁在案角,有些局促地看了看自己那身皱巴巴的衣裳——这身衣服他显然穿了三天没有换过,袍角皱得像揉过的纸,袖口上还沾着干涸的泪痕。他轻声说了一句:"儿臣失仪了。"
"你方才痛哭的样子在朕面前丢了不丢人,朕是你父亲。"沈清宴说,"但你现在这幅样子确实没法出去见人。你先回东宫去,好好洗个热水澡,换身干净衣裳,吃一顿安生的饭,然后睡一觉。朕处理好这几日堆积的公务之后,明日会正式露面,向朝臣解释'风寒已愈'。到时候你站在朕身边,该怎么说朕会提前告诉你。"
李玙站起身来,整了整那件皱巴巴的袍子,朝沈清宴深深行了一礼。他的眼眶还是红的,鼻尖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