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的很好。”真想知道你治理下的大唐是什么样子啊。
沈清宴穿越回到了大唐,对于他的突然出现,太子猛的扑过来,跪在沈清宴脚边痛哭流涕。他苦啊,他冤啊,父皇突然消失在皇宫里,好多人好多人啊,怀疑他干的,虽然他家学渊源,但是对于他的父皇,他全身心的敬爱啊,真不是他干的啊。
李玙跪在他脚边,双手死死攥着他衣袍的下摆,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,肩膀在剧烈地颤抖,整张脸埋在他膝侧的衣料里,发出压抑而沉重的哭声。
沈清宴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膝侧的脸,看着抱着他腿哭的鼻涕眼泪全是,沈清宴嫌弃死了。
"父皇——"李玙的声音从埋着的脸和衣料之间挤出来,带着浓重的鼻音,"父皇您终于回来了——"
沈清宴蹲下身来,伸手扶住李玙的肩膀想把他拉起来,但那孩子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一样,整个人软塌塌地跪在原地,沈清宴拉了他两下他才勉强抬起头来。
那张脸让沈清宴心里微微一紧——李玙的眼眶红肿得几乎睁不开,眼下是两片深重的青黑色,嘴唇干裂起皮,脸颊上糊满了泪痕和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的湿痕。
整个人像是好几天没有合眼、没有好好吃东西也没有好好洗脸,狼狈得像一只被暴雨淋了三天三夜的幼犬。
"父皇——"李玙颤抖着说,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"您去哪儿了……儿臣找遍了整座宫城,找遍了御花园、含元殿、蓬莱殿、东宫、弘文馆——"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,指甲几乎要嵌进沈清宴袍子的布料里,"儿臣以为——儿臣以为您——"
他说不下去了。沈清宴蹲在他面前,伸手按住他颤抖得几乎停不下来的肩膀,声音放得很稳:"朕回来了。朕没有出事。你先起来,慢慢说。"
李玙没有立刻起来。他又埋头在沈清宴膝侧哭了好一会儿,眼泪和鼻涕把沈清宴那件刚换上的常服下摆弄得一塌糊涂。
沈清宴单膝蹲在那儿,一只手按在他后背上,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。过了好一会儿李玙的哭声才渐渐低了下去,他从沈清宴膝侧抬起头来,用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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