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说的话。
尤其是女人的话。
曾经，张无忌他妈就说过：女人是会骗人的，而漂亮的女人，更会骗人。
阮衣听到姜雪儿这样说，并没有反驳，反而是认真地点点头。
“嗯！说得也有道理，那七足蜈蚣的事情就暂时放在一边了，咱们说说别的吧！你们还想要什么？”
听话听音，这就是经常在江湖上行走的人最重要的。
姜雪儿嘴角上扬，略微看了我一眼之后，才阮文说：“如果我没猜错，你们民调局，本质上应该是属于官面上的吧？”
阮衣一愣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很简单！给他安排一个民调局身份。”姜雪儿忽然指着我说道。
“啊？”
听到这儿，我不解地看着姜雪儿。
擦！
什么意思？
给我安排一个身份？
但是，这种迷茫仅仅只是一瞬间就烟消云散。
因为，我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小姨所说的。
三硬！
官面上的关系在硬，但是说白了还是别人；
这年头，靠山山会跑，靠人人会倒，所以......不如自己踏进官面，这样，无论以后出现什么事情。
官面身份。
有时候会出现很多便利。
正常情况下，自从我决定踏入盗门贼道之后，我的一生就跟白道不会有任何牵连。
可是现在，
似乎随着时代的变化，有些情况也发生了改变。
怪谈民俗调查局，这个特殊部门的出现，似乎给了我希望。
用阮衣的话来说，这种隐藏在山野、市井处理特殊情况的部门，民调局，所调查的，其实就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与行当。
这与我，仿佛有些不谋而合。
于是接下来，我没有说话，静静等着阮衣回答......
半分钟后，阮衣眯起眼睛冲着姜雪儿缓缓开口：“我没有那么大的权限？”
姜雪儿这时从我口袋中拿出了阮衣的证件，同样缓缓开口。
“证件上写着，你是一级调查员！根据我知道的，民调局除了正副局长之外，普通调查员总共分为三级，你作为一级调查员，似乎......很不一般吧？我相信你就算没有任免的资格，也会有举荐人的资格，对吧！”
原本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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