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至清眼皮一跳。
他抬眸看她，目光深邃幽黑，线条凌厉锋利的脸庞突然勾起一抹轻笑：“老婆，喜不喜欢，都不是靠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签不签字，这婚我都离定了，大不了最后诉讼离婚。”
“诉讼离婚？诉讼我什么？”
许至清眉梢挑了下。
“老婆，你觉得咱们家的事适合拿到法庭上来说吗？”
夏渝没想到许至清会说这么无赖的话。
在耍嘴皮子这件事上，她在他这里向来都是输多赢少，她不跟他争辩，直接把离婚协议往他手上一扔。
然后转身就走。
许至清捏着那份文件袋，手指收紧，手背有青筋突起。
旁边前台瑟瑟发抖。
妈耶。
原来老板娘是来找老板离婚的。
老板还是死皮赖脸不愿意离的那个。
前台握着手机迫不及待地想分享八卦，台前男人突然侧目睨了她一眼，眼神凌厉，怪渗人的。
前台吓得差点扔掉手机，立马站直问好道：“许总。”
许至清扯唇：“想换工作了，直接去楼上人事部领工资。”
“……”
这八卦算是彻底不敢说了。
清源所有员工都知道，老板虽然不是典型意义上的温文儒雅贵公子，但也甚少有真正生气发脾气的时候。
现在说这种话，无疑是心情差到了极点。
可不是么。
老婆都要没了，谁心情能好得了？
……
夏渝从清源开车离开后，回想起许至清说的那些话，有些气不过，还真转头就去了律师事务所。
她问律师：“如果他坚持不同意离婚，我可以起诉他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律师微笑回答。
“不过……”
夏渝蹙眉：“不过什么？”
律师：“夏小姐，您丈夫有重婚或者与他人同居的行为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有家暴、虐待，或者赌博、吸毒之类的恶习吗？如果这些都没有，您和您丈夫有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两年吗？”
“……”
律师接二连三询问了七八个起诉离婚想要成功所需要的条件，夏渝答完后回头一想，敢情她想跟许至清起诉离婚，一点胜算都没有了？
“难道这婚我还离不成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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