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外面传的那样,都是万灵宫指定的单子,我们不过是代为采买而已。”
“采买?”沈一飞挑了挑眉,“侯爷,您管叫贩卖女修叫采买?”
侯万山终于不笑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,抬头看向沈一飞,眼中露出几分疲惫和无奈:“公子,您有所不知。万灵宫要的东西,从来就没有‘不’字这一说。北原侯府说是灵墟的一方诸侯,实际上不过就是万灵宫的府库。宫主今天要灵兽,我们就得去抓灵兽。宫主明天要女修,我们就得去抓女修。若是交不出货……整个北原都得被灭!”
沈一飞哼了一声:“你们为了保全自己,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去祸害别人家的女儿?”
侯万山苦笑一声,“我北原侯府不弱,但万灵宫更强。这灵墟之中,谁不是夹缝里求活?若是有选择,谁愿意干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?”
“断子绝孙?你也知道干这种缺德事会遭报应?”
沈一飞听着侯万山的辩解,真想呼他两个耳光。
在他眼中,所做的一切还都是应当应分,是为了整个北原的生存着想。
“沈公子,我知道你心里气不过。但你说得对,这种断子绝孙的勾当,我北原侯府确实干了,我也认。”他放下酒杯,看着沈一飞的眼睛,“但我只问你一句,我要是真怕了那账本,昨晚对你下的就不是试探,而是死手了。”
沈一飞何尝不知侯万山什么意思。
来到北原城,先是侯峰带着四个侍卫去客栈。估计那是侯峰自己寻事,不是侯万山的安排。
如果说试探,昨晚的狼屠山算是他的指使。
侯万山见沈一飞没接话,举起酒杯,“沈公子,这杯酒,感谢你帮我除掉狼屠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