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上。
黑色蕾丝碎片、被勾丝的薄透丝袜、散落的缎带，还有一件已经看不出原型的细带内衣，两只不同型号的铆钉高跟鞋，铺了一地。
曹旭靠在床头，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满地的“战损版”衣物，昨晚这些加急闪送过来的装备，从拆封到报废，前后不到三个小时。
有点浪费了。
他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，靠在柔软的靠枕上，习惯性地先扫一眼未读消息。
最顶上一条是程晓雨发来的，时间是昨晚九点多，附了一份Excel表格：
“曹总，您前段时间让我留意的腕表信息，经过这段时间的持续跟踪和渠道筛选，已经有两家店有货了。
都是全新未使用品，发票手续齐全，全套附件、保卡都在。
但热门款全部存在溢价，具体清单如下，您看一下，合适的话我陪您去一趟。”
曹旭点开那份表格，快速扫了一遍：
百达翡丽鹦鹉螺5711/1A-014（橄榄绿盘面）
当前二级市场行情约105万。
市场指导价早已是纸上数字，这款早已超公价数倍，专柜排队十年都未必能轮上。
劳力士迪通拿116500LN-0001（白盘熊猫）
约22-23万。
二级市场稳定溢价，热度常年不退，辨识度极高。
爱彼皇家橡树15500ST.OO.1220ST.01（蓝盘）
约35万。
标志性八角形表圈，缎面拉丝打磨，辨识度拉满。
江诗丹顿纵横四海4500V/110A-B128（蓝盘）
约28万。
三条快拆表带，日内瓦印记，正装运动两相宜，蓝盘公认最美配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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