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一会儿，才起身返程。
回到长江路九号时天色尚早，许雅晴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端出来，几人窝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，才各自回房休息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上午，曹旭是被手机震醒的。
屏幕上显示着温雅的头像，消息内容很简单：【今天下午有空吗？我外甥女的事，你还记得吧。】
曹旭靠在床头回了个【记得】。
曹旭想起上次温雅提过的事，她姐姐家的孩子，大学毕业后不工作，作息混乱，温雅过年时还见到她在微信同时和很多人聊天。
温雅希望曹旭能以朋友身份接触一下，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年轻人之间，总归更有共同话题。
紧接着温雅又发来一条：【我约了她下午三点，在上次那家咖啡店见面，你有时间吗？】
曹旭看了一眼时间，上午九点半：【行，那上午时间做什么，你现在在哪？】
温雅很快回复：【我周末没事，在家呢，你先来我这边坐坐？下午我们一起去，我介绍你们认识。】
【行，一会儿见。】
起床洗漱完，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，开车往金大和园的方向驶去。
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，坐电梯上楼，解锁进门时，整个家里静悄悄的。
客厅的窗帘还拉着，光线昏暗。
陶佳艺和秦舒瑶的房门紧闭，显然还在睡觉。
自从开始做直播后，两个女孩的作息彻底颠倒了。
上午睡觉，下午才起床收拾，傍晚开始直播玩游戏或者直播逛街吃饭，深夜才休息。
秦舒瑶偶尔还会开着那辆特斯拉回学校上课，但更多时候也是下午才起床。
小粉陶佳艺现在零花钱充裕得很，经常带着小黄小绿一起出去打台球、唱歌。
她那两个小姐妹也开始玩快手直播了，跳那种精神小妹风格的舞蹈，竟然也积攒了不少人气。
曹旭没有打扰她们，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儿，拿起手机给温雅发了条消息：【我到了。】
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，对面回了三个字：【那你来我这边。】
曹旭又问了一句：【武哥呢？】
【他上班去了，周末健身房最忙，一早就走了。】
他起身走到对门，输入密码，推门而入。
屋内飘着淡淡的香气，像是茉莉混合着木质调的香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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