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冉放下手机，仰靠在椅背上，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拿起手机，走出房门，把手机屏幕亮给母亲看。
“妈，你过来看看这个。”
“妈，你看，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。”
许雅静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嗑瓜子，凑过来扫了几眼，看了一会儿就嗤了一声：
“男人不都那样？没有不偷腥的猫，有点钱就飘，外面三妻四妾还不正常。我估计你表姐都不一定是正经女朋友，弄不好也是外边养着的。”
“那你说，”马冉把手机屏幕按灭，语气很平，“曹旭到底有多少钱？”
“两千多万的房子都买了，还买了别墅，你三姨不是说过那别墅几千万？网上打赏也几百万，这还用算？”
许雅静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，“反正肯定是超级有钱，人家官二代，做什么生意，钱都会自动流进他的口袋。”
马冉靠着门框，安静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妈，你说，我有没有机会？”
许雅静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她：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跟曹旭。”
许雅静手里的瓜子停住了：“你这是要挖你表姐墙角？这不太好吧。就算你能挖过来，他最后能娶你吗？”
“也不算挖吧。”马冉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他们又没结婚，我也不是要跟她抢名分。
能嫁入豪门当然更好，但就算不能结婚，和他谈几年，到时候有钱、有房、有车。
圈子也进去了，我自己就是上流社会的人了，你也说他是官二代，他身边肯定都是非常有能量的人啊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里没什么情绪波动，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盘算过几遍的事：“反正他身边女人不少，多我一个又不嫌多。”
许雅静沉默了一会儿，手里的瓜子重新剥开，嚼了两下，像是把那番话也在嘴里过了一遍：“那万一被你三姨和你表姐知道了呢？”
“她自己也留不住，与其便宜别人，还不如便宜自己妹妹。”
马冉语气轻描淡写，“再说了，知道就知道。我说不定还能帮助表姐稳固地位呢，她说不定还会感谢我呢。”
许雅静想起妹妹家楼下那辆四百多万的宾利，想起那只六十多克的金镯子，想起曹旭站在客厅里，身姿笔挺、神色淡然的模样。
她把瓜子壳扔进垃圾桶，拍了拍手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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