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黄油吐司，边缘微微焦黄。
许念念正坐在餐桌旁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看见曹旭下楼，她仰起脸，指了指对面的位置："快坐，这个南瓜粥好甜的。"
曹旭拉开椅子坐下，拿起汤匙搅了搅碗里的南瓜粥，没急着喝，目光扫了一圈客厅："她们两个呢？"
"我刚去敲过门了。"许念念放下手机，撇了撇嘴，"王姐说马上起，我感觉这个'马上'大概还得再等一会儿。"
话音刚落，走廊那头传来了脚步声。
王晴和霍思纯一前一后走出来。
王晴的脸色明显有些疲惫，眼底还带着没睡够的青灰色，头发随意抓了两下，看起来像刚从被子里捞出来。
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，整个人比平时安静了不少，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，低声说了句"早"，拿起汤匙就开始喝粥，没有多余的话。
霍思纯跟在她身后，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，长发松松地披着，脸上的状态比王晴稍好一些，但眼神也带着点没完全清醒的涣散。
两人落座后，谁都没抬头看对方，都低着头安静地吃东西。
筷子和碗沿碰出细碎的声响，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混在一起。
曹旭和许念念还在聊今天的路线和爬山行程，而王晴和霍思纯之间那种微妙的疏离感，在早餐桌上像一团透明的蛛网，轻轻飘着，落在两人之间。
许念念夹起一个虾饺，蘸了醋，语气带着刚醒透的轻快："王姐，咱们今天出去玩没问题吧？我看你们好像没休息好？"
王晴抬起眼，语气如常，"没问题。"
"那就好。"许念念点点头，又转向霍思纯，"纯姐呢？"
霍思纯放下筷子，声音比早上刚起床时清亮了一些，"我也没事，可能是昨晚喝多了，吃点早饭一会就好了。"
话题被轻轻带开，空气里的那点凝滞感被许念念浑然不觉地抹平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