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铮是有些想不明白，既然苏佐已经知道了那件事大概的来龙去脉，打这个电话给他，到底是想要知道些什么。
“只是有两个问题。”苏佐声音清幽而缓慢：“第一个问题，当初死的那个人究竟是安雯还是陆宁；第二个问题，安雯的死究竟是自杀，还是他杀。”
寒铮冷冷地说道：“这两个问题，你们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？还来问我？”
“师兄。”苏佐说道：“现在，有人告我的当事人涉嫌谋杀，逼死了陆宁，所以，这两个问题，对我来说，是非常关键的。而对于陆宁和安雯身份互换这件事，我们虽然有所怀疑，可毕竟没任何的真凭实据。”
寒铮依旧有些不屑：“就算没有真凭实据，可对方同样也没有什么证据，证明当初跳楼的那个人，是被人逼死的。当时这个案子所有的资料都是记录在案的，警方已经结案了，证明是自杀，就算有人要告，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。”
“师兄。”苏佐缓缓地说道：“你难道没明白吗？这个案子，只是一个开端，我要的，不只是这样一个结果，如果能证明当年死的人不是陆宁而是安雯，整个案件的意义就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回答苏佐的，依旧是长时间的沉默。
苏佐也没有追问下去，他知道寒铮需要时间，有些事情，不是寒铮想不明白，而是他不愿意去想，关于当年那个案子，那个组织所犯下的一切，许多事，都是寒铮不愿意想起的。
而他自己，又何尝不是？
他不是也选择性的遗忘的某些东西吗？
寒铮终于开口了：“当初有验过DNA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佐声音也多了几分凝重：“所以我才说那份报告是被人动过手脚了，验DNA的是鉴定科的人，如果对方早有打算的话，血样自然提前准备好，这根本就不是任何的问题，而且，谁能保证我们人里面，就没有他们的人呢？后来，我们不也是怀疑过吗？怀疑我们内部，有他们的卧底。”
寒铮慢慢地说道：“是有这个可能，我不否认，但你现在找我来，我也证明不了什么，我更加没办法证明当初死的那个人是谁。”
苏佐低声道：“师兄，鉴定科的那些人，现在在哪，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对，我是知道。”寒铮的声音已经微微的有些变了。
当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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