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胳膊上的篮子,如梅说:“嫂子,赶紧屋里坐着歇歇。孩子脸都冻红了。”
如梅娘则是吵富贵,“你这个愣头青,说你也不亏!去哪不知道吗?咋能喝恁多?看把你跃进哥累得,大冬天地,愣是一头汗。干脆把你撂沟里算了,弄家里也是气我!”
梁跃进忙笑着说:“不是的,婶子,俺舅、俺表弟还有雪梅,几口子都来了,把他送到村口才走的。我一个人哪能弄动他?”
“富贵就是实在得很,谁敬酒就喝,不会说个推辞话。俺舅高兴,请的陪客又多,十几个人呢,一人一杯,可就一斤了。他不醉才怪!”
“好在,没发酒疯,只要回家。这不,吃了饭、耽搁了一会儿,就赶紧回来了。他自己难受他自己知道,也是怕在俺舅家失礼。”
如梅皱眉,“跃进哥,你咋不挡着点儿?”
梁跃进摊手,“我喝得少?你看我,脖子都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