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村都听到,香菊他爹一声不吭,在家不知道干啥呢。要闹刚才还不闹?他们家没一个人敢出头再搞幺蛾子。”
如梅点头,说:“我也这么想,别的不说,这一次要是老女人被判了重刑,他们家在庄上,30年也抬不起头来,还敢搞别的?想收拾咱家,我给他个胆子也不敢。”
“明目张胆的不敢,暗中下手也没有机会。他家敢干啥?就是一个井再加上几只兔子,我们家里拉上院墙、锁好大门,他一点儿进不来。”
富贵忙说:“窑厂黑白有人,他也没有办法做手脚。这几天我就去找找,看跟谁家要条狗养起来,一直说一直没顾上。”
如梅娘也同意,“窑厂那边早就该养条狗了,有狗看着,生人谁敢去?要是能找着,家里也养一条,兔子也是值钱的物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