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黄师傅说,“想弄个好的、几十年坏不了,可得粗木头,你家有吗?”
如梅听见这话,想起来村头那棵柳树。
要是趁机刨了,岂不是连石头也一起搬开了?要不,自己还真不知道石头在哪埋着呢。
见爹看向井边的杨树,如梅上前,说:“爹,家里这棵树不能砍,夏天坐井边吃饭洗衣服,多凉快。村头不是有棵歪脖子柳树?也成不了啥大才,咱给村长说说,花几个钱买回来不是正好?”
其实如梅爹也舍不得砍,听如梅提起买那棵树,眼睛一亮,“也是。来回拉架子车,那树还碍事;村头路恁窄,树刨了还宽敞些。我跟队长说说,铁定能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