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咯噔,别是想跟他要钱吧?警惕地看着梅子,“你要那干啥?给军儿写信呢?”
“嗯。”如梅一点儿不羞涩,说:“他忙,不回来我不怪他;我给他写信,省得见面生分。”
众人都吃惊不小,这还是那个见面就羞答答的如梅吗?
就连如全都一脸诧异,当然了,在江家人面前,他是不可能拆台的。
江民见老娘脸色,心里明白,忙推辞道:“都是哥往家写信,爸妈心疼那八分钱邮票,没咋回过信。他的地址......恁长,还真记不住。几个月来封信,看完都不知道扔哪了,黑灯瞎火地哪找去。”
十六岁的妞子还没恁多心计,起身就跑,“我知道信在哪,我给梅子姐找去。”
江军妈心里发慌,忙起身,“你慢点儿。我跟你一起去,翻倒了箱子,看我收拾你。”说完,跟在妞子身后疾步往堂屋卧室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