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水，身上的腥甜气息，变得更加浓烈。
“嗯，是啊。”李铁牛也不知道人丹是什么意思，但他觉得不像是个什么好词汇。
“孩子，那你能让阿姨也练练功吗？”妇人握住了他的手，眼中满是浓浓的期待，还不停的吞咽着口水。
“好啊，但是你要让我吃甜水儿。”李铁牛认真的说。
“阿姨都是你的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，把阿姨都吃下去都没问题。”妇人拉着他很快就走到了另外一个院子里，锁上了院门，拉着他来到了屋里。
时间，悄悄流逝。
傍晚时分，李铁牛才离开了妇人的院子。
看看时间，还有天色，他赶紧来到了水月师太的那个院子里，没见到以前都有的两个小尼姑，水花，水镜。
李铁牛看到禅房的门是虚掩着，就轻轻的推开，突然看到了里面水汽缭绕。
一个大木桶里，雪白身子正在水中泡着。
“铁牛来了？”水月师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，只是现在多了一些磁性。
“师太，我，我不知道你在洗澡。”李铁牛轻轻关上房门。
“进来吧，水花水镜都去休息了，你帮我搓搓背。”水月师太幽幽一叹，好像是心情不太好。
“可，可是。”李铁牛觉得不太好，毕竟水月师太就算是年纪大了，也还是个女人。
“不愿意帮忙吗？还是怕我的身子太丑了，恶心到你？”水月师太鲜有的生气了，语气变得有些冰冷。
“不是，我进来了。”李铁牛走进门，来到了大木桶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