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来,朝里面指了指:“进去吧,按照我刚才说的做就好了。”
左诗站在安检口前,低头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样东西,递了过来。
那是一本泛黄的古籍,封皮磨得起了毛边,纸张又薄又脆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季如风没翻看,而是问道。
左诗摇摇头:“是我从大长老书房那里顺手拿到的。一起拿到了这里,上面的功法更偏向于你们所学的,所以就送你了,我拿回去也是放在屋子里吃灰。”
“谢谢。”季如风把古籍收好,看着面前这个苗疆女子。
相处了这些天,从最初她拿蛊虫威胁他,到后来被制服、谈条件、献出第一次解了他的蛊,再到现在站在机场安检口前递给他一本古籍。
这女人跟他之间的事情,说出去都没人信。
季如风忽然想起一件事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我都一直没问过。”
左诗的脸蛋微微一红,低下头去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左诗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,祝你一路顺风。”季如风道。
“谢谢你。”左诗轻轻点头,转身朝安检口走去。
她走得很慢,一步三回头,每次回头都看着季如风,嘴唇动了动,像是有话要说,可终究没开口。
走到安检通道前,她又回过头来。
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盛着一种季如风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然后才把包放上安检传送带,走进了通道。
季如风站在原地,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。
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古籍,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安检口,心里觉得诧异得很。
这个左诗刚开始可不是这样的。
第一次见面时她拿蛊虫要挟他,眼神又冷又倔,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可刚才那副模样,怎么看都带着点情人之间分别的不舍。
季如风摇了摇头,把古籍揣好,转身朝停车场走去。
“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面了……”
看着对方送给自己一本功法,再想起自己为了解蛊对她做的事,季如风内心有点小愧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