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黄河为界。”
如果宗翰说金人对宋并没有领土要求,估计这种骗人的鬼话连孩子也不会相信了。他之所以这样的说,也是要赵桓放心,他并不是没有了存在的价值,当赵桓听到宗翰说仍许他用金人正朔的时候,眼前一亮,险些激动地失声笑出来。眼前粘罕这张疲脸也变得生动好看了许多,心中竟腾起一种感激之情,尽管自己受了这小子的‘凌辱’,但总算保住了皇位,留下了命在…
………
自从赵桓出城议和后,第二天就有数万百姓捧了金银玉帛之物前往女真军前劳军,希望女真军兵看在宋人一片至诚的情份上,不要为难赵皇。可等到晚上也不见赵桓君臣一行人返回,城中士庶人情汹汹,都是忧惧不定,不清楚官家君臣这一去吉凶如何。
直等到更晚些时候,有人来传报,御驾平安,和议大事未了,官家留宿城外,众人多少散去,但更加让人心中不安,有的人干脆搬来被褥等露宿于南熏门左近祷告,为皇帝祈福,祈求和平曙光快快降临。第二天拂晓,城中百姓又齐聚在南熏门等待赵桓各方后归来,估计又是一夜不敢合眼,官吏们也是彷徨无计,不知事情到底如何。
第三日天刚亮,城中便哄传今天赵皇御驾回城,人们顶风冒雪立于南熏门之内翘首等待,忽然见门开,大家还以为赵桓安然归来,一拥而上想要抚慰君王,却是左右随从回城中取酒果饮食之物,虽然失望,却知圣上依然平安,多少放下心来,却聚在城门不肯散去。
可就在大家翘首以盼的时候,却有一人叹了口气,紧了紧身上的大氅从人群中退了出去,顺着御街进了朱雀门,瞅瞅左右无人注意,拐进了甜水巷中的一条胡同。胡同不宽,仅能容一辆车出入,那人来到一处宅院外没走正门,从一个角门进了院子,直奔正堂。
“外边情况怎么样?”外边虽冷,但是堂上却很暖和,现在城中没有薪柴可砍,更没有石炭可买的城中绝对是个特例,堂中的人轻声问道。
“都司,官家还没有回来,我们是不是该动了?”那人解下大氅,抖了抖上面的雪花说道,那人正是顺子。
“都安排好了?”李峻问道。
“嗯,但是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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