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的体现。
两百石的知行,大明的翡翠金步摇,这些礼物虽然贵重,但更令菖蒲感动的,还是主公义光眼神中的那一丝怜意。
躺在床上的菖蒲睁大了眼睛,感受着手上来自这个男人掌心的温暖,积压在心中许久许久的卑微、恐惧与不安,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汹涌而出的眼泪。
她本是低贱的农女,经历了无数的悲惨与凌辱,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过是一具任人践踏的躯壳。
可如今,她不仅成为了高高在上的肥前守大人的贵妾,更生下了山名家的次子。
“殿下……呜呜呜!……”
“贱妾……贱妾愿一辈子伺候大人……死而无憾……”
菖蒲紧紧握着义光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上,哭得梨花带雨,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安宁。
只要能够得到主公的片刻宠爱,哪怕是短短的片刻,她也已然满足了。
……
山名家次子龙市丸降生的喜讯,如同一阵风,在短短数日内便传遍了整个松浦郡。
义光的家臣们还有各地豪族们,纷纷送来贺礼,松尾城下町更是张灯结彩,为这位新的山名家贵子庆贺。
整个肥前,似乎呈现出一片太平祥和的景象。
然而,在这片平静与喜悦的背后,命运那残酷而荒诞的齿轮,却又在悄然转动着。
天文十一年十月五日,清晨。
秋雾弥漫在松尾城下町的大街上。
一辆由一头瘦弱的黑牛牵引着的破旧木轮牛车,咕噜噜的踩着湿滑的石板路,极其笨拙而吃力的驶入了松尾城的城下町西街。
牛车的木板上,堆放着几个破旧的草包与一个破烂的饭袋。
在牛车的前端,还坐着一对中年农夫打扮的夫妇。
那男子年约四十,身材矮小佝偻,身穿一身破烂不堪、打满补丁的粗布“水水衣”(低级农夫衣物)。
脚上,则缠着生草鞋,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褶皱,双眼细长而浑浊,转动之间透着一股底层贫农特有的胆怯与狡黠。
此人,名叫甚兵卫。
而坐在他身旁妇人,和他的年纪相仿,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单薄“小袖”,头发乱如麻草,两腮凹陷,颧骨高耸,刻薄的嘴唇紧紧抿着,眼神中闪烁着对周围繁华街道的极度贪婪与不安。
这个妇人人,名唤阿实,正是甚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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