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炸开蛛网状裂痕，泥石翻涌，尘雾腾空。
噗！噗！
两口鲜血喷得老高，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这一砸，不止压塌了肋骨，连胸腔都凹陷下去半寸。
陆千秋身影一闪，已立于二人面前，反手抽出春秋笔，笔尖寒光吞吐，直指咽喉。
“饶命！别动手！”
“求公子开恩！”
他随手将华雄尸身甩到旁边，唇角一扯：“不杀你们？”
“那就拿点真货来换。”
武鬼急道：“小人知道一条要紧消息！”
“消息？”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先前有个女子刺杀我兄弟，却被华雄大人以‘痛不欲生诀’重创。”
“此诀入体，痛彻骨髓，且华雄能凭气息锁定方位。”
“最棘手的是——它无解。只能压，不能除；压得再深，过些时辰照样复发。”
“只要公子放我们活命，解法，立刻奉上。”
陆千秋眉峰微蹙：“那人长什么样？”
“看不清，只知是个女子。”
看不清？
他心头一沉，瞬间锁定了名字——卞玉儿！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他声音陡然绷紧。
武鬼摇头：“不知，但应无性命之忧。”
“她藏形匿迹极擅，华雄搜遍方圆十里，连影子都没揪出来。”
陆千秋略一松气。
人活着，比什么都强。断骨折筋，他能接；脏腑移位，他能归；哪怕经脉寸断，也有法子续上。
至于那“痛不欲生诀”？他压根没当回事。
到了他这等修为，再刁钻的内伤，也不过是换种手法调理罢了。
但为防万一，他仍冷声道：“把解法交出来，留你们全尸。”
武鬼喉结滚动：“公子……真肯守诺？”
陆千秋嗤笑一声：“你俩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？”
刀悬头顶，砧板在侧，哪来的第二条路？
活命，只能赌他一句准话。
良久沉默，武鬼咬牙点头：“好，我说。”
片刻后，陆千秋扫完心法口诀，忽而扬起嘴角，缓缓抬起手臂。
春秋笔锋寒芒乍现——
武鬼和文鬼脸色骤变，嘶声喊道：“你答应过的！”
“答应？”他目光一冷，“答应了，也能撕了。”
唰！
寒光掠过，血线飞溅。
两颗头颅滚落尘泥，死得干脆利落。
比起华雄受的千般折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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