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紧,二人动作迟滞。
陆千秋剑锋斜挑,直取第三人心口。
那人闪避不及,剑尖透甲而入,血喷三尺。
“别动!”陆千秋低喝。
谁知被缚其中一人猛地张口,吞下一粒赤红药丸。
刹那间,眼球血丝密布,肌肉虬结鼓胀,竟生生撕开网眼!
“毒!快散开!”有人惊叫。
陆千秋沉声喝道:“退!”
那人已癫狂扑来,十指如钩,直掏他面门。
陆千秋提气运转易筋经,体内真力如江河奔涌,陡然撞碎前方空气,炸开一道凌厉劲风。
“砰!”
劲风扫过,冲在最前的护卫连人带刀被掀得四分五裂,残甲飞溅。
顾不上看一眼尸块,陆千秋一挥手:“进殿!”众人疾步抢入。
大殿内,立着三人……两名紫衣汉子,一名白衣男子,静得像三尊石像。
陆千秋目光钉在白衣人脸上,声音压得低而硬:“你就是邪龙教的尊者?”
白衣人慢条斯理掸了掸袖口:“正是本座。倒没料到,你们真能踏进来。”
陆千秋冷笑:“烧杀掳掠、祸害乡里,也配称‘尊’?”
白衣人忽地朗笑:“祸害?你们城主府查抄盐枭时,剁掉的那几双手,算不算祸害?”
话音未落,左右两名紫衣人已双双扑出,掌风撕衣裂帛。
陆千秋迎上左边一个,其余护卫咬牙顶住右边那个。
他眼角余光始终黏着白衣人……这人不动则已,一动必是杀招。
那紫衣汉子皮肉似铁铸,陆千秋一记崩拳砸在他肩头,闷响如擂鼓,震得自己指节发麻,对方却只晃了晃身子,反手一肘横扫,逼得陆千秋连退三步,靴底在青砖上犁出两道白痕。
另一边,七八名护卫围攻一人,刀光劈得急,棍影扫得密,可那紫衣人只凭一双肉掌格挡翻转,抽空还踹翻两人。
“陆大人!撑不住了!”
呼声刚起,陆千秋已看出门道:紫衣人每次右肩下沉格挡,左肋便微微一松……快得几乎难察,却是活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