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上巨斧,叮一声脆响。
罗欢屏住呼吸,盯住副手奎刀。
奎刀的刀光劈来,快得只留一道白痕。
罗欢侧身、拧腰、后仰,刀锋擦着衣领掠过;他脚尖点地,身形一晃,已绕到对方身侧,剑尖虚引,逼得奎刀回刀格挡。
战局胶着。两人缠斗不休,招式凌厉,步法紧凑,谁也没占到便宜。
江天那边同样硬碰硬……副手斧越力沉势猛,斧风压得人喘不过气,可江天剑走轻灵,忽左忽右,似游鱼穿浪,斧刃每每落空,反被剑尖逼得连连后退。
陆千秋带着人已摸进山庄腹地。
他们没出声,只靠手势和眼神传递指令,直扑中枢。
假庄主早察觉动静。暗处几道影子悄然挪动,机关无声咬合,只等猎物踏进圈套。
战况愈烈。罗欢渐落下风,臂膀发麻,呼吸变重,却始终不退半步,靠步法周旋,靠脑子拆招……奎刀第三刀劈空时,他故意露个破绽,等对方抢进,再突然塌肩滑步,剑锋斜挑对方手腕。
江天则越打越顺。
剑势由缓转疾,一招接一招,如潮水推涌,斧越刚猛,他偏以柔克刚,剑尖总在斧刃将落未落之际点其关节,逼得对方换势、失衡、再换势……
就在这当口,陆千秋那队人破了中枢门。
铁闸落锁声戛然而止,警铃哑了,廊灯一盏接一盏亮起,红光转绿……防御系统归位。
几乎同时,罗欢剑势陡变:身如旋风,三步七闪,剑光乱眼,奎刀一时辨不清虚实,刀路微滞。
江天抓住刹那空档,剑随身走,一记崩刺直取斧越中门。
斧越横斧硬挡,剑尖却顺势一滑,挑开斧柄缠绳,震得他虎口裂开,斧头脱手砸地。
两人正与奎刀、斧越死磕,胜负未分。
冷箭猝至。
寒光自梁上射下,直钉江天右臂。
他肩头一耸,剑势不散,硬是拧身卸力,可箭尖仍透皮入肉,血瞬间洇开一片。他喉头一紧,闷哼出口,剑柄差点滑脱。
罗欢眼角扫见,剑锋一荡,逼退奎刀两步,反手就是一记甩腕,剑鞘脱手飞出,“啪”地砸中梁上伏击者手腕。那人惨叫缩手,弓坠地。
“江天?”罗欢低喝。
“皮肉伤。”江天咬牙,抽箭、撕袖、裹伤,动作利落得像没疼过,“防暗处。”
话音未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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