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嗓音沙哑:“我才该是庄主。坐上那位置的,是我亲弟弟。他抢了我的名分,我的妻儿,连我活生生的人,都替换成他自己的影子。”他拳头绷紧,“他靠幽冥珠作恶,拿山庄当炉灶,炼他的私欲。”
陆千秋眉峰一压:“这珠子若流出去,必成大患。得尽快寻回。”
老者颔首,目光如铁:“我会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们。但记住了……他心黑手狠,绝不会留活口。”
云风膝盖一沉,重重跪下,喉头哽咽:“爹……孩儿找您找了半辈子!”
这一跪,不是礼数,是骨头缝里钻出来的认。
老者慌忙托住他胳膊,手心滚烫:“快起来!起来!”他盯着云风的脸,眼底亮得灼人,“好,好……咱们父子,总算对上眼了。”
云风起身,两手攥紧老者双臂,指节发白,生怕一松手,人就散了。
“爹,这些年您在哪?叔叔……是怎么夺走一切的?”
老者垂眸,静了片刻:“当年防备稍松,被他伏击重伤。我逃出山庄,不敢用真名,躲进山坳里熬日子。你娘抱着你连夜走的,再没回头路。”
陆千秋几人默然听着,没插话,只把那份苦涩听进了心里。
水柔波轻声道:“老先生,委屈您了。如今父子重逢,往后,得好好打算。”
老者转头看向云风,神色肃然:“铁甲秘技,今日起传给你。这是云家立身之本,历来只授庄主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拿着这玉佩,去找密卫统领江天。他认得它,也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。”
他从贴身处取出一枚青灰玉佩,纹路盘虬如锁链,递到云风掌心。
“他一直暗中查我下落,只待号令。”
云风握紧玉佩,凉意渗进皮肉,沉甸甸压着心口:“爹,儿子定把庄主印夺回来,更要把幽冥珠的来龙去脉查个干净,绝不让它害人。”
老者用力拍他肩头:“信你。”又转向陆千秋几人,语气缓下来,“诸位恩义,老朽记着。接下来的路,我须独自走一段……若愿随云风回山庄,我扫榻相迎;若另有要事,也请自便,绝不强求。”
陆千秋抱拳:“云风兄弟,既然同路至此,哪有半途抽身的道理?”
水柔波与陆梦瑶点头,目光坚定。
老者领云风往后院去。
那里树影低垂,石径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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