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冷冷的盯着他。
那县丞只觉得腿一软,当即闭了嘴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一个字也不敢多说了。
“雷战,带人去村镇巡查,一发现有疫病反复的苗头,马上就地隔离,不能再让源头漏出去一个。”
“属下领命!”
雷战大声应道。
在沈靖川这套不近人情但确实管用的法子下,临河郡的局势,很快就稳住了。
原本每天抬出去上百具尸体的隔离区,死的人一下就少了很多。
那些本来恨死沈靖川,觉得他是来杀人立威的地方乡绅和百姓,看到自家染病的亲人一个个退烧活了下来,嘴里的说法也全变了。
“平北侯是神仙下凡啊……”
“要不是侯爷强征了那些黑心商人的药材,又立下这等规矩,我们临河早就成了死城了!”
连那个被革职,只能戴罪立功的顾世礼,也彻底服了,每天在泥地里跑前跑后,对沈靖川的命令都严格执行。
京营的三千士兵,更是在这个过程中对沈靖川产生了崇拜。
这位年轻的侯爷,不光能打仗,还能救人。
临河郡的疫情刚平息,墨七带着的暗卫,也查清了四王府整条产业链。
深夜,行辕内。
烛光跳动,墨七将一叠厚厚的卷宗放到沈靖川面前。
“侯爷,全部查清了,证据链全了。”
墨七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,但透着疲惫。
“从最开始的黑林山玄叶毒坊,到转钱的万通钱庄,再到运药丸的山谷药队,还有临河本地接应,用解药抢田契的十几家豪绅,每个环节的人证,交易记录,运输路线和钱的去向,全都记下来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火漆封口的竹筒,递了过去。
“还有这个。这是属下在临河城外三十里的一个驿站,截获的苏茂跟四王府心腹私下传的密信。”
沈靖川接过竹筒,用小刀挑开火漆,抽出里面的绢纸。
绢纸上的字是用暗语写的,看着就是些普通的生意来往,也没署名。
但沈靖川把绢纸凑到烛火旁,斜着看了看。
纸的右下角,在光影下,能看到一个很小的蟒形暗纹。
这是四王府特有的金丝泥印,不是王府核心的人,根本拿不到。
“字迹虽然刻意改了笔锋,但运笔时的收尾习惯,与苏承泽一模一样。”
沈靖川看着那绢纸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
“侯爷,这密信加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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