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给他们创造机会,动用了潜藏在京都的暗子,离间玄策二人,更是将陈玄调离京都。”
“天时地利人和齐聚,他们准备完全硬是连一朵水花都没溅起来。”
“耽误了老爷的大业,实在可恶!”
孙家主整个人都苍老了一些:“你说...老夫这个决定是不是做错了?”
“若是没有瀛人,淮南百姓依旧会支持我孙家,再加上荆襄蔡家,最富庶的两个州府都在我们手中。”
“蔡孙联手,徐徐图之,养精蓄锐,未必没有机会图谋天下...”
“唉...一步错,步步错。”
“只是老夫不明白,他陈玄自小在京畿路要饭,为何会对瀛人这么大的恨意。”
“宁愿跟自家大哥离心也要带着水师南下,更是直接将水师当步师,直接攻城,每战身先士卒。”
“他疯了不成?”
管家低着头不敢说话。
或者说他也不知道。
自从孙家跟瀛人联系之后,整件事便如同脱缰的野狗一般彻底失控。
“你确定没人透露出去我们的行踪?”
管家想了想:“除了五老爷夫妻二人在广阳城破时走失之外,其余知情者...要么逃了回来,要么...身死...”
孙家主点点头:“老五刚烈沉稳,他妻子出身裴氏对大汉更是有血海深仇,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带上那和尚,我们也走。”
城外。
水师逼近。
天空中多了一只盘旋的鹘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