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没反应;第二,也是最麻烦的,咱们找错方向了。但现在没有别的线索,只能继续盯着香烛铺集中的片区,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。”
郑朝阳点点头:“行,那就继续盯着。大家都去忙吧,散会。”
其实这场僵局,源头反倒在何雨柱身上。那天陈平安说好了去西山打猎、让他掌勺,结果等到天黑也没见人。何雨柱以为被耍了,心里不痛快,就在院里骂了两句,说陈平安说话不算数。
这话传到后院聋老太太耳朵里,她心里一琢磨,只当是陈平安已经被处理了。她对掌柜的手段有信心,对付一个毛头小子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但她也没声张。总不能她一个老太太,主动说陈平安死了,反倒惹人怀疑。只等时间一长,人一直不露面,自然就坐实了。
而香烛铺的掌柜那边,更是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黑蝎一个小队,处理一个普通人,在他们看来就是手到擒来的小事。以往这种小任务,他们只下达命令,不会特意确认结果,免得频繁开电台增加暴露风险。
山子也去四合院附近转过两圈,没听说陈平安回来,只当任务已经成了,也就没再特意跟掌柜汇报。就这么着,两边都默认了结果,谁也没往陈平安反杀了整个小队这事儿上想,反倒把陈平安这个正主给彻底忘了。
秘境里,陈平安和陈熵忙活了大半天,终于在车斗里打好了一个巨大的竹笼。笼子刚好卡进车斗,还做了分层,少说能装四五百只兔子,足够郝豹他们忙活好一阵。
正好秘境里的兔子泛滥,也能趁机处理一批,两全其美。笼子打好,他也没急着装。这才第一天,不急。
心念一动,林子里两头肥壮的野猪就被摄了过来。等野猪到了近前,他拔出驳壳枪,砰砰两枪,两头野猪应声倒地。这算晚上给团里加餐。
见没别的事,他上了车,心念一动,卡车重新出现在公路上。他发动车子,往大营方向赶。回到大营的时候,已经下午两点多了。他把车直接开到食堂门口,熄火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