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肉。”
陈平安转身回到车边,肩膀扛起一袋,两手各提一袋沉甸甸的大麻袋,大步往食堂走。徐慧珍连忙关好院门快步跟上。
食堂里这会儿没什么人,彭长海正坐在桌边,就着一碟盐花生抿小酒,捏着小酒杯眯眼咂滋味,悠闲自在。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,见陈平安扛着三大袋东西进来,连忙放下酒杯起身:“东家,快放下快放下!累着!”
陈平安把袋子往地上一放,扫了眼桌上的酒壶,也没多说。彭长海爱小酌两口是老习惯,不耽误干活就无伤大雅。他心里默默记下,回头弄台收音机放食堂,吃饭时听听评书新闻,也能热闹些。
“野兔子,刚收的,全是肥的。”陈平安抬下巴示意,“你们看着处理。”
徐慧珍凑近一看,当即着急:“这么多野兔!这天热,放不住,得赶紧收拾!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彭长海也点头,“怕是有百八十只,一次根本吃不完,只能先剥皮腌上、阴干储存,慢慢吃。慧珍,你去喊铁头、二娃过来搭把手,我一个人收拾到天黑都弄不完。”
徐慧珍立刻转身去中院叫人。
彭长海随手拎起一只野兔掂了掂,啧啧赞叹:“皮毛亮、膘头足,实打实的好野物。东家,这兔子哪收的?品相太好了。”
“路边农户手里收的,便宜,看着肥就全包了。”陈平安随口打了个哈哈。
“这皮毛可别扔。”彭长海经验老道,“我仔细剥好晾干,攒多了做手套、耳捂,冬天院里的孩子再也不怕冻手冻耳朵。”
“这想法不错。”陈平安笑着应下,“以后碰到我再多收点。”
说话间,徐慧珍带着铁头、二娃,还有兴冲冲的田枣快步进来。
陈平安见人到齐,放心交代:“我还有事,这边就交给你们忙活了。”
“东家你忙你的!”彭长海摆摆手,“俩小子搭手,很快就能收拾妥当。”
陈平安点点头,带着田枣出门上车,一脚油门驶离福利院。
城内公安布控收网,城外他直奔大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