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取出三罐精致白瓷罐装茶叶,同时低声吩咐:“陈熵,后续多炒制一批茶叶存着。”
通讯器内立刻传来应答。
抱着茶叶回到食堂,陈平安将茶罐摆在桌上。赵铁山拿起一罐开盖一闻,双眼瞬间发亮,当即倒掉茶壶碎茶,泡上一新壶。
清雅茶香瞬间弥漫全屋,茶汤清澈回甘,入口顺滑。赵铁山连品数口,赞不绝口:“顶级好茶!你从哪弄的?”
“自己炒的。”陈平安一脸淡然。
“就三罐?”赵铁山嫌弃道,“老周、老何都爱喝茶,这点根本不够分,下次多拿点。”
“这不是大白菜,省着点喝。”陈平安苦笑应声。
这时彭长海擦手走出厨房,笑着插话:“聊什么呢这么热闹?有好酒没?给我整点!”
“洋酒有,喝不惯。”陈平安道。
“那算了,还是白酒得劲。”彭长海摇头,随即说道,“晚饭好了,土豆炖五花、红烧豆腐、萝卜骨头汤,你带的熏肉红肠马上切好上桌。”
几人闲谈片刻,饭点已至。孩子们列队有序就餐,井然有序。赵铁山分出两罐好茶送给周、何两位老师,二人皆是识货之人,连声道谢。
晚饭过后,陈平安和田枣不多逗留,驱车离开福利院,返回南锣鼓巷四合院。
临近四合院门口,周遭一切如常,可陈平安后颈骤然传来一阵细微刺痛,专属的危险感应瞬间触发。
他神色不变,脚步未停,佯装无事继续前行。
门口阎埠贵正坐着抽烟,见二人归来连忙开口:“哟,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嗯,永年那边忙,我们就早点回了。”陈平安应声,随手散烟。
简单寒暄两句,田枣先行回家收拾屋子。陈平安敷衍两句,快步走进西跨院。
关上院门,他脸上的从容笑意彻底收敛。
刚刚那股阴冷恶意绝非错觉,有人一直在暗处死死盯着自己。
对方隐藏极深、隐忍谨慎,连日蛰伏不露踪迹,显然是冲着他来的。
留在暗处的钉子不拔掉,自己无惧危险,可田枣、福利院众人都会牵连受累。
陈平安眼神微凉,心中已然定下计策。
引蛇出洞,一网打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