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一瓶二锅头,两人慢慢喝着,聊着聊着,仿佛又回到了四合院的日子。
吃完饭,天已经全黑了。陈永年想着两人一路赶过来累,就领着他们去附近的招待所凑合一晚。招待所条件确实差,一间房住四五个人,跟集体宿舍似的。陈平安也没兴致跟陌生人搭话,洗漱完就躺了。谁知道半夜呼噜声、磨牙声、翻身声此起彼伏,吵得他根本没法睡。他无奈,干脆披衣起来,到院子里坐了半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