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秒,才慢慢道:“不用接触。估计是京城过来的公子哥,背景不简单,别瞎凑。不过……你们厂的陈永年,你可以适当照顾照顾,别得罪人家。这种人,办事不一定行,坏起事儿来,一碰一个准。”
“好的领导,我明白了。”
挂了电话,王启年坐在椅子上琢磨了一会儿,心里有了数。看来以后,得多多关照一下陈永年。
厂门口,陈平安靠在车边,和田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完全不知道就因为随手散的两根烟,已经给陈永年铺了路。风卷着煤灰从厂门口吹过来,带着钢铁的味道。一场远在京城的算计,和一场意料之外的关照,同时落在了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