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,四合院里的鼾声、虫鸣连成一片。
聋老太太坐在炕上,支着耳朵听了听后院的动静,确认各家都睡熟了,才慢慢放下手里捻了半宿的佛珠。她摸出裁好的麻纸小条,就着油灯豆大的光,提笔写下“陈平安”三个字,笔尖狠狠一顿,在名字上划了个叉。
纸条折成细卷,她又捻起那串乌木佛珠。指尖在一颗颜色略深的佛头上轻轻一按,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佛珠从中间旋开,露出中空的内腔。她把纸条塞进去,对准卡口一转,纹路严丝合缝,连摸都摸不出破绽。
做完这一切,她拄起拐杖,慢慢站起身,开门往前院去。
走到何雨柱家门口,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傻柱披着褂子开门,见是老太太,连忙往旁边让:“老太太,您怎么这时候来了?快进屋。”
“不进了。”聋老太太把佛珠递过去,“柱子,明天一早你帮奶奶跑一趟板章胡同,德顺香烛杂货铺,让他们给这手串换根绳。你看这绳都磨得起毛了,快断了。”
何雨柱接过佛珠攥在手里:“多大点事!明儿一早我就去,您放心。”
“哎,好孩子。”聋老太太点点头,拄着拐杖慢慢往后院走。
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才关上门回屋睡觉。聋老太太回到自己屋,坐在炕沿上,看向西跨院的方向,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。她吹灭油灯,摸黑躺回炕上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起了。今天厂里有扛包的零活,本想早点走,想起老太太托付的事,先绕去了板章胡同。
德顺香烛杂货铺已经开了门,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,正拿着扫帚扫地。何雨柱走进去:“老板,这手串能修吗?就换根绳。”
老板看见那串佛珠,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能修,不就是换个绳嘛,你稍等,几分钟的事。”
他接过佛珠,掀开门帘进了里间的工房。听着外面没动静,他指尖一拧就打开了机关,抽出纸条扫了一眼,眼神沉了沉,随即摸出火柴,把纸条点了。看着纸烧成灰烬,他才动手换绳,前后没两分钟就弄好了。
老板掀帘出来,把佛珠递给何雨柱:“好了,你看看。”何雨柱拿过来瞅了瞅,他哪懂这个,直接揣进兜里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