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枉?”刘必拍了拍手掌,朝着外面喊了一声,“典韦。”
典韦从外面走了进来,他一手拎着一个人,肩上还扛了一个,全都丢在地上。
“陶家可认识这三人?”刘必淡淡地问道。
陶修不敢撒谎,“认识,他们是小人府中的家丁。侯爷,他们若是做了对您不敬的事,小人这就为您出气。”
他爬到那三人面前,抓着其中一个,抡起拳头一顿猛砸。
刘必看了典韦一眼,典韦立刻上前制止他。
刘必道,“陶家主,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应还我十万衣服钱,可是你派人送来的钱,只有九万四千,而且有五万多都是磨损严重的,实际价值,连八万都不到。你这不是把我当傻子戏弄,是什么?”
“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些钱的情况,都是下人自作主张。如果你把这句话说出口,就是二次戏弄我。”
陶修:“……”
他的确想说这句话来着,结果被刘必给堵死了。
一时间,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只好向李相如求助,“李太守,李兄,我这没有对侯爷不敬啊,请您帮我说句话。”
“陶修,侯爷能来金城,是咱们的荣幸。可是你,居然敢如此对侯爷。别说我帮不了你,就算能帮,我也不会帮你!”李相如一脚把他踢开,“侯爷,陶修平日里嚣张跋扈,欺压百姓无恶不作,今日下官请您为全城百姓主持公道,诛杀此恶!”
“李太守说得对,陶家为了霸占临街的商铺,逼死了符掌柜一家,此事我能做主!”
“还有陶家儿子强抢民女,害死了十几个少女,简直就是畜生!”
另外三大家族和那些小家族纷纷跳出来,把陶家的老底都掀了出来。这么好的机会痛打落水狗,他们自然不会错过。金城没了陶家,对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。
陶修百口莫辩,一屁股坐在地上,嘴里嘟囔着:陶家,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