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他让士兵举起白旗,来到谷口投降。
“别动手,我们是来投降的。”韩仁举着白旗,躲在一名士兵的身后高声喊道。
曹仁来到崖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韩遂。
“敢问将军尊姓大名?”韩遂隔空抱拳。
“征西将军帐下大将曹仁是也。”曹仁朗声应答。
韩遂连忙行礼,“原来是曹子孝将军,可否请征西将军当面一叙?就说韩遂愿意投降曹将军。”
曹操早就通过望远镜看到了他的一举一动,之所以没有立即出面,自然是端着架子在。叛军已是瓮中之鳖,还不值得他主动现身。
等时机差不多了,曹操这才出面。
“韩文约,一别多年,别来无恙啊。”曹操把玩着手里的望远镜,笑呵呵地看着韩遂。
他和韩遂早就认识了,当初,他和韩遂的父亲一起被推举为孝廉,两家有旧交。早年韩遂到京中办事,也和曹操见过面。
只不过,一别多年,曹操已是威风凛凛的征西将军,而韩遂却成了背叛大汉的反贼。
韩遂一脸惭愧,早已没了当初起兵之时的意气风发。
“孟德兄,咱们许多年没见,想不到却是以这种方式再见面。今日中了兄之计,我无话可说,恳请兄念旧情,饶我性命。我愿为兄牵马执镫,誓死效忠。”
韩遂打起了感情牌,希望曹操能够看在两人的关系上,饶他一命。
曹操摇了摇头,一脸认真地回绝道,“以你我二人之交,操自是不忍对你施以刀兵,但你叛国作乱,此为大罪。你的生死,当由冠军侯定夺。”
现在可不是讲私情的时候,曹操可不是薄脸皮的,这一点拎得很清。
韩遂闻言一喜,道,“请兄为我引荐冠军侯,见了他,我自有分说。”
他走的时候,可是把女儿留给了冠军侯,冠军侯现在说不定,已经是自己的女婿了。看在女儿的份上,这条小命应该也能保得住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