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猛地退进门内,"砰"地把门关上,插上门闩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门外一阵哄笑,有人高声道:"小贱人,怎么躲了?有本事别出来啊!"
林媛媛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,抱着膝盖,脸埋在臂弯里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眼泪混着蛋清淌进嘴里,又咸又涩。
哭了好一阵,她想起屋里还有个瘫老婆子,只好抹了把脸,撑着墙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。
刚掀帘子进去,一股浓烈的屎尿气味扑面而来,熏得她"呕"了一声,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定睛一看,那赵虎娘竟拉在了她的床榻上,褥子湿了一大片,黄褐色的污渍洇开来,恶臭冲天。
"你个老不死的!"林媛媛气得浑身发抖,捂着鼻子冲过去,指着老太太骂道:"你知道我这床褥料子多少银子一尺吗?你……你竟拉在上面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