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她发问,小周却已经先一步挂断了电话。
温佑言心里那股子不安又涌了上来,她立马给金明打去电话。
“温小姐?”
“靳睢东到底去哪里出差了?”
温佑言出口质问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随后金明很平静地回答。
“温小姐,您别担心,靳总只是去出差处理一些事情,很快就回来了,他让我跟您说一声,这两天他可能会忙一些,消息回得慢,让您别多想。”
温佑言沉默了几秒。
“金明,你是不是在帮他瞒我什么?”
“没有啊,温小姐,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温佑言沉默,“没什么。”
随后她挂了电话。
她站在路边,看着街上的车流和行人,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网里,而编织这个网的人,就是靳睢东。
……
当晚的废弃码头边。
金明把车停在港口东区的一条断头路上。
路尽头是铁栅栏,栅栏后面是一片废弃的码头堆场,集装箱横七竖八地码着,锈迹斑斑的箱体上贴着褪色的编号。
海风从码头方向灌过来,裹着咸腥的水汽,吹得人眼睛发涩。
金明熄了火,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靳睢东。
“靳总,您腿确定没事?”
“打了止痛针,没事。”
金明叹了口气:“温小姐白天又给我打了电话,我怀疑她猜到什么了。你要是不能全须全尾地回去,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跟温小姐交代了。”
靳睢东扬眉:“真回去了,我自己给她交代。”
靳睢东推开车门下去,站在车边活动了一下左腿。
止痛针的药效还在,膝盖和脚踝的伤处暂时感觉不到疼,但走路的姿态还是比平时僵硬了一点。
他拉了拉身上的黑色冲锋衣,衣摆被海风吹得翻卷。
“消息传过去了吗?”靳睢东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