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温佑言站在餐桌边,看着他端着碗碟走进厨房的背影,围裙带子在腰后系得松垮垮的。
她收回目光,跟舟舟在这里又待了一会儿,才牵起舟舟的手:“那我们先上去了。”
靳睢东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太晚了,楼上林奶奶已经睡了吧?”
温佑言看了一眼时间,快十点了。
“折腾来折腾去,吵醒老人家不好,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,床单是新换的,你们今晚就住这儿吧。”
温佑言转过身看他:“不用,我们上楼就行。”
靳睢东从厨房走出来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她。
他身上的围裙还没解,肩线被厨房的灯光勾勒出薄薄一层暖色,脸上的表情却带着认真。
“就一晚也不行吗?”
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屈,故意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温佑言无语,一个大男人撒什么娇?
舟舟仰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靳睢东一眼,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:“妈妈,就在这里睡吧。”
温佑言叹了口气。
“就一晚。”
靳睢东脸上的笑意一下子舒展开来,回厨房继续洗碗去了。
舟舟已经轻车熟路地换了拖鞋,自己往客房走。
温佑言在客厅站了一会儿,去阳台上收了件晾着的衬衫,又帮靳睢东把药和水杯在床头摆好,才进了客房。
夜里,温佑言醒了一回。
客房的窗帘没拉严,路灯的光从缝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拉了一道白线。
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客厅倒水,走到一半发现阳台方向有微弱的光。
阳台的推拉门关着,但没锁死,门缝里透出一小片橙红色的光点,忽明忽暗。
温佑言停在茶几边上,隔着推拉门的玻璃看过去。
靳睢东穿着那件深灰色外套站在阳台栏杆边,面朝着外面,背影被夜色削得薄而瘦。
他手里夹着一根烟,烟头在风里明灭不定,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。
温佑言蹙眉,他以前只是压力大的时候才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