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清洗,她都没有感觉,由着他伺候。
当正午的阳光从落地窗上的窗帘缝隙中钻进来,孟时夏抬起毫无力气的手臂,遮挡双眼。
她嘟囔着:“……亮……”
顷刻间,那抹吵醒她的阳光立刻隐去。
一双有力的手将孟时夏拉进怀里,沉稳的声音从她头顶而下:“睡吧。”
孟时夏的鼻尖都是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。
她一下就清醒了,猛地瞪开双眼。
是查尔斯先生!
眼前是一览无余的好风景,周琮也结实浑厚的胸膛堵着她的口鼻,粉白的肌肤上印着可疑的红色抓痕。
那是昨晚孟时夏到后面一直盯着的赤裸的胸。
意识回流,孟时夏缩起肩膀,想往后缩。
再不退,她就要闷死在男菩萨的怀里了。
周琮也似乎也不想在新婚的第二天就让自己的妻子憋出毛病,他支起手臂松开她,却依旧护着孟时夏别因为太过害怕滚下了床。
“昨晚我可能用了些力气,有些地方是不是撞疼了?”周琮也替她拉过被子,正要伸手替她检查。
孟时夏脸色涨红,笔直细长的双腿忍不住缩了起来,表情带着不自觉的嗔怒:“先生!”
周琮也挑了挑眉。
“您、您怎么能……”
虽说两人已经结了婚,还更近了一步。
但查尔斯先生在青天白日时说着这么荒唐无度的话,真的好吗?
周琮也的手强势地伸过去,先是阻止她继续后退,下一刻,手掌覆在她的头顶。
“昨晚撞了好几下床头,疼了吧?”
孟时夏先是瑟缩着脖子,眨了两下眼后反应过来,脱口问出:“您说的是撞,是指我的头撞到了床头……”
“不然呢?”绅士礼貌地追问:“难不成我的太太在新婚的大清早,想到了别的地方?时夏,我刚起床,大脑反应不了那么多,你教教我,昨晚我还能撞到哪儿?”
孟时夏觉得不可思议,查尔斯先生怎么能用那么礼貌那么庄重的口气问她这样的话。
她回答不了,索性捂着脸背过,不再理他。
昨天到底折腾了她一夜,小兔转过去后露出身上大大小小因为吮吸的瘢痕。
周琮也呼吸沉了一瞬,但昨天小兔都已经被做晕过去,今日她的护照就会被送回来。婚礼既然已经完成,小兔也签下了那份她不知情地‘登记书’,那他们也要准备返回国内了。
不仅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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