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见鹿岁安的时候，她看起来，和工作中的状态，完全是两个样子。
霍望舒看着。
放在桌下的手，慢慢握紧成拳头。
时间眨眼过了三小时。
双方沟通得十分顺畅，鹿岁安前期工作准备得很好，甚至连对方工厂内的某些特殊机器都了解。
这让除霍望舒之外的几人，十分满意。
“贵司的需求和想法，我大致都了解了，我们会在一周内，出一个粗略的方案，到时候会请诸位到明宏，再详谈。如果粗方案贵司满意，咱们就可以签意向合约。”
“行，那我们等你的好消息！”
“时间差不多了，我下午还有个客户要见，那就到这儿？”
“别急别急，先吃了饭再走，聊得太投入了，这都快一点半了！”
鹿岁安婉拒了。
“下回，下回我做东，今天实在是有些来不及了。”
“也行，不耽误鹿总的事！”
鹿岁安走后。
甲方这几位还在夸：“这小半年方案听了那么多，明宏是唯一一家，前面沟通，就能让咱们清楚看到前景的。”
“这位鹿总了不得啊！”
“听说她三叔中风，已经把公司交给她管理了！”
“还有这事儿？”
“我也是听我老婆说的，她表妹和明宏有合作。”
霍望舒起身：“我和各位看法不一样，这几年国内的公司争相出海，几乎都折戟沉沙了，这里面，还不乏顶尖的策划公司策划的方案。明宏都在濒临破产的边缘了，如果不是……”
霍望舒后面要说的是，如果不是盛时衍砸钱捧着。
可话到嘴边，她又咽了下去。
“总之，我投反对票，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霍望舒拎起包包，径直出了包房。
包房里的几人，面面相觑。
霍望舒刚到门口，她的律师打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