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他学的。
欢喜瞬间被翻涌成海的嫉妒淹没。
“下午去明宏？”
“嗯。”鹿岁安系好领带，还轻轻轻轻的为盛时衍，平整了一下衬衫领口，“不过一会儿也得出门，奶奶让我过去一趟，应该是为付云峥的事。”
“奶奶明事理，你不要担心。”盛时衍安慰道。
“知道的。”鹿岁安点点头。
但怎么可能不担心呢。
方教授教书育人一辈子，最是恪守规矩。
“晚饭一起吃。”盛时衍又说。
“好。”鹿岁安暂时能清闲下来，至少不用连轴转的加班。
回来一起吃晚饭没问题的。
“走了。”
“晚上见。”
鹿岁安话音落下，盛时衍将她抱了个满怀，她浑身僵硬，鼻尖萦绕着盛时衍身上幽静的檀香香气。
盛时衍宽大的手掌，覆在她的后脑，轻抚两下，就松开了她。
这是一个十分短暂的拥抱。
短暂到，鹿岁安还没来得及反应，盛时衍就已经出门了。
鹿岁安不太自在。
人有些僵硬，但总体来说还好。
稍微有些呼吸不顺和心慌，但很快就抚平了下去。
从这个拥抱起，鹿岁安对盛时衍的脱敏训练正式开始。
鹿岁安买了方教授爱吃的点心，去了方教授家。
方教授一整天都有课，下课后，带着一条肥美的干烧黄鱼回来。
“奶奶……”
鹿岁安有些局促，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。
“先吃饭。”
饭菜摆上小餐桌。
方教授夹了一块鱼肚子肉，到鹿岁安的碗里：“岁安，你的名字是奶奶给你取的，你妈妈叫你岁岁，爸爸叫你安安，但奶奶始终叫你岁安，知道为什么么？”
鹿岁安摇摇头。
“从你呱呱坠地那天起，奶奶对你的唯一期望都在这个名字里，奶奶希望你岁岁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