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闻了闻,放下来。
“谈点别的。”他说,“唐先生,你当年在国外那三年,住在哪个城市?”
唐志刚的手在茶杯边沿停了一拍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就是好奇。”徐斯凛夹了一筷子肠粉,蘸了豉油,“我听说那三年你几乎跟唐家断了联系,连老爷子都找不到你。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待三年,挺不容易的。”
唐志刚神色起了变化。
但他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这点变化轻易让人看不出来。
“那三年你应该过得挺充实。”徐斯凛把肠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,“毕竟不是谁都能在三年里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替你生孩子。”
唐志刚端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了。
茶水在杯口晃了一下,他诧异地看着徐斯凛,强作镇定: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明白。”徐斯凛放下筷子,抽了一张纸巾擦手,擦完把纸巾对折放在桌面上,“我今天约你出来,不是来跟你吵架的,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——”
他往前倾了半个身位,两只手搭在桌沿上,压迫感直逼唐志刚面门。
“颜音是我的底线,你要动她,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唐志刚愣了一会儿,突然想到什么: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,是通知。”
徐斯凛冷眼和唐志刚对视,不咸不淡地和他开始摊牌:“你跟颜竹的事,我已经知道了,颜画是你和她的私生女。”
“你的女儿现在成了我大侄子的情人,所以你想帮你女儿达成愿望,抢走徐斯珩,这些我都不管。因为就这一点而言,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,都是希望徐斯珩和颜音离婚,但是,”
徐斯凛突然顿了顿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,将他整个人衬得阴鸷无比。
“你要是敢伤害颜音,我就百倍还给颜画。”
“我说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