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会打他,他都照单全收。
可就是没想到她会忘记他,把他当成陌生人。
周衍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也走了。
花园里只剩他一个人,海风从远处吹过来,把他背上渗血的衬衫吹得贴在伤口上,疼得他指尖都在抖,可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他不信。
她怎么可以不记得他?
他们在地下室里住了五年。
她最狼狈的样子他见过,他最难堪的时候她也在。
那些日子那么苦,但每一帧他都记得清清楚楚,她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了?
陆京淮转过身,朝着温予婕离开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