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子兜头盖住了。掌心的琥珀色薄膜在户外亮了一点,他把它朝着太阳举起来看了看——光穿透那层薄膜,把他手心底下的血管和骨骼的轮廓映出一层温润的、半透明的质地。
他沿着街道往林家老宅的方向走。步子不快不慢,像赶一个不急的约。